“那是自然。”苏清月擦了擦额角的汗,忽然凑近他耳边,“不过本宫觉得,还是你的‘贴身指导’更管用~”
“陛下!”张天奇后退半步,却在看见她眼里的笑意时,忽然咧嘴笑,“今晚亥时,臣带锄头去寝宫——不对,带辣蜜饯!”
嫔妃们笑到直不起腰,皇后忽然指着远处的皇子们:“县太爷,您看!三皇子也来学犁地了!”
众人转头,只见三皇子赵承煜穿着短打,扛着小锄头,身后跟着两个小皇子,跌跌撞撞地往田里跑。张天奇眼睛一亮:“好!孺子可教——来,三皇子,本县教你‘童子犁地法’!”
“是!”三皇子跑得满脸通红,忽然被土块绊倒,扑进张天奇怀里,两人一起摔进犁沟里,惹得小皇子们哈哈大笑。苏清月望着这场景,忽然觉得,这深宫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因这个胖县令的存在,而有了烟火气。
暮色降临时,训练结束。皇后摘下翡翠镯子,换上张天奇送的粗布手套,忽然对苏清月说:“陛下,臣妾今日才知道,犁地比绣花累多了。”
“累就对了,”苏清月轻笑,望着远处给皇子们讲笑话的张天奇,“张爱卿常说,百姓的苦,要亲身尝过才知道。”
“他呀,”贤妃擦着汗,“把后宫变成了农田,却让臣妾们明白了不少道理——您瞧,贵妃娘娘的指甲缝里都是泥,再也不嫌弃民间女子手粗了。”
贵妃瞪她一眼,却在看见自己的指甲时,忽然轻笑:“别说,这泥土的味道,比玫瑰露还让人踏实。”
苏清月望着嫔妃们沾满泥土的华服,忽然想起张天奇说过的话:“皇宫的砖再亮,也不如农田的泥香。”她轻声说:“或许,这就是张爱卿的用意——让你们知道,真正的尊贵,不是养尊处优,而是懂得百姓的苦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