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回想起他的猛烈……
似乎,真的像是第一次?
可,不像啊!
从始至终,不都是他在教自己,都是他在引导自己吗?
“呸!流氓!”
她羞红了脸,啐了他一口,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尖锐和冰冷,反而多了一丝娇羞和妩媚。
小主,
她把手从刘青山的手掌里抽了出来,但并没有躲远,而是轻轻地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一下。
刘青山这一番话,简直就是绝杀。
于曼妮的心防,在这套无懈可击的强盗逻辑面前,彻底崩塌了。
脑子也有点乱,心也有点乱,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第一个?
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这……这是真的吗?
按照常理,朱霖那么漂亮,他们谈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有宫雪,他们也处了那么久,都同吃一碗馄饨了,怎么可能还没有那什么……
可是看着刘青山那双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眼睛,听着他那笃定的语气,于曼妮动摇了。
女人,尤其是陷入爱情、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总是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谎言。
她不想做小三,也不想做小四。
可如果……如果自己真的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那这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头衔实在是太诱人了,太沉重了,太具有历史意义了!
这就好比是在他的生命里刻下了一座丰碑,无论后来者有多少,都只能仰望这座丰碑!
所谓的先来后到,所谓的名分,所谓的银镯子……
在“第一次”这个神圣的概念面前,似乎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我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这种灵与肉的初次结合,这种刻骨铭心的记忆,是朱霖和宫雪都无法比拟的!
是任何后来者都无法超越的!
这一刻,于曼妮选择了相信。或者说,她选择了自我麻醉。
因为如果不相信这个,她就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再待在他身边了。而她,根本离不开他。她宁愿活在这个甜蜜的谎言里,做一个虽然没有名分、却拥有他“第一次”的抢先胜利者。
一瞬间,
于曼妮心中的委屈、愤怒、酸楚,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一大半。
她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紧接着,一朵比窗外冬日阳光还要灿烂、还要耀眼的笑容,在她的脸上肆意绽放开来。
笑靥如花,芳心大悦。
那种开心,是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的,是压抑到了极致后的触底反弹。
如果不是顾忌这里是几百人的阶梯教室,她甚至想跳到桌子上,放声大笑,以此来抒发心中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欢喜、兴奋和激动。
除了开心之外呢,
还有一种隐秘、甚至是有些扭曲的窃喜和优越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很复杂。
它混合着一种“原来我才是那个赢家”的胜利感,一种“只有我才真正拥有过完整的他”的独占感,以及一种“我不计较名分,只要这个唯一”的自我感动。
哼,就算你们有名分又怎么样?
就算你们戴着镯子又怎么样?
她们都没有得到他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