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后,季宴礼吩咐,“帮个忙,近期京都举办的婚礼,无论大小,我要新郎新娘的详细资料,照片是必须的,别P得太离谱。”
他就不信,对方还能戴着口罩和帽子结婚?
“是。”
挂断电话以后,季宴礼是彻夜未眠的。
医院的灯光也是一夜未灭,走廊上,是家人们来来回回的焦虑脚步声。
抢救室外,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顾太太出状况了!”医生拉开门,带着一身急汗,“她产后出血本就严重,加上又淋了雨,体温骤降,心率不稳——得准备输血!!”
“医生,她会不会死啊?”常雪如声音颤抖,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宝宝,眼里布满血丝。
“我们会尽全力!”医生一句话没说完,又被护士催着返回抢救室。
此时的林奕欢,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虚弱地喘着气,像一只将死的白蝶。
她的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
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有人在她耳边哭,她虚弱得眼睛都睁不开。
她只记得身下是一片湿冷的雨水,胸口压着沉重的哀伤,她在拼了命地喊他,挽留他——
“司野,不要走……不要走!司野!”
“司野,我是奕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