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谢恒的心里却满是后怕,依旧觉得王爷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
他的生死不要紧,若万一王爷因此有个好歹,他罪该万死!
燕君闲仿佛看透了谢恒所想,淡声道:“放心,他们没你想的那么没脑子,他们摸不准我们留了什么后手,不会轻举妄动。”
谢恒眼神一转,随即到了桌边倒了杯水,送到了榻边递给燕君闲:“王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燕君闲接过水杯抿了口,“等,既然要钓鱼,那我们就耐心些。”
谢恒也很无奈,到了这种地步,也只能等了,“王爷,属下刚刚过来的时候,这里屋舍鳞次栉比,假山长廊,修建的很是精致。
而且周围群山环抱,属下猜测应该是深山腹地,足以证明这里的主人大有来头……”
……
就在燕君闲主仆正在讨论这里的主人时,阿馡姑娘却去了前面的一排院落。
进门看到主坐上的中年男子与一名年轻的公子后,顿时就哽咽了声,“舅父,皇兄……”
年轻的男子看到她到了近前,满是宠溺的道:“呵,我们阿馡这是在哪里受了委屈?”
中年男子下颌留了一把美须,手里拿着一把羽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扇着,他看着阿馡的眼神都是疼爱,笑吟吟的道:“看来我们阿馡这是受挫了,还真是难得。”
阿馡顿时一跺脚,“舅父不疼阿馡了,竟然还取笑阿馡,哼,阿馡不理舅父了……”
阿馡说着气呼呼的坐在了年轻男子身旁嘟着嘴不说话了,“枉费人家那么卖力做戏,哼……”
年轻男子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顶,“你啊,都不让你掺和了,偏你贪玩。”
阿馡小嘴噘的更长了,透着娇憨可爱,“皇兄也坏了……”
“好了,皇兄去给你打他一顿去,叫他欺负我们小公主,”
阿馡顿时急了顿时抱住了皇兄的手臂,心无芥蒂的道:“皇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啦,都是我吓到他了,是我有错在先,怪不得表兄!”
年轻男子莞尔一笑,缓缓起身,“看来,本宫是时候会会我那个表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