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什么,”郗素之微微冷笑,“昔年南将军征战漠北,立下了赫赫战功,那是何等英雄!就连他麾下偏将商别离,也因此得了圣上青眼,进京做了那金吾卫统领,皇后娘娘甚至想将南安公主下嫁与南将军,只叹南将军宁负皇恩不负卿,竟推辞不受。”
“怎么,你以为本将军做错了?你失望了?”
南霁风的声音飘忽不定,似乎醉得不轻。
郗素之摇头,“为了荣华富贵,舍弃糟糠之妻,这才叫人不齿。”
同样的,若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又算什么真夫妻?
他说到此处,突然一顿,深吸了口气,方才继续说道,“我记得南将军的夫人是西北部落的圣女,二人是情投意合,才成就的一番姻缘,与那些盲婚哑嫁的夫妇又有所不同。再者,皇后娘娘不过是起了惜才之心,因南将军是当时在西北仓促定情,才有了此念。若是知道了南将军已经成亲,恐怕是不会开这个口的。”
“可是,”他的话锋一转,“将军与夫人伉俪情深,却不知这位姑娘犯了军中哪一条?竟要罚她十军棍?”
颜南星听了连连点头,是啊,她不过是想吸引将军夫人的注意力,这才出此下策,可绝对没有讥讽将军夫人的意思。
她用充满希望的目光看向南霁风,却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看着郗素之,有些呆愣。
良久才道,“冒犯四品诰命,她不该罚吗?”
郗素之寸步不让,“因戏获罪,大蕲律没有这条罪状。”
南霁风的脸在烛火的照应下忽明忽暗,冷不丁问道,“你究竟是为什么来此?”
李副将在一旁忙道,“将军,方才一个叫白老三的茶商和他的手下麻九都死了,这人和白三麻九的死脱不开关系。”
郗素之露出无辜的表情,“将军明鉴,我只是从崖州来的贩茶商人,我听说此地有一种特别的醉生梦死茶,才找到白三爷做生意,谁知道一言不合他就暴起伤人。”
“所以你就杀了他?”
“不,我只是擒住了他们二人,谁知道那麻九发暗器想杀我,却误杀了自己的主人,我追着麻九,追到了城门口的戏台,就被这位姑娘拦住,在争斗中麻九挟持了一旁的戏班子女班主,逃到后台,却离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