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命面前,一切都需要为之让步。
颜南星一个动作,倒是让江心白和老人们都达成了一致,那个老婆婆把江心白带到她家,把玉妲儿放下。
颜南星指挥着他们洗锅的洗锅,还有,去找一些牛洞马通。
“牛,我们这儿是有的,但是这马……”老人们犯了难,实在是找不着了。
“可是,这个可不能少啊……”
江心白在一旁,突然问道,“这些东西也算药?该不会是你胡诌的吧?”
“哼!”颜南星不想搭理他,“这些东西在你们凡夫俗子眼中,是毒物、秽物,可是过了我这样的神医的手,那就是解毒治病的上品。”
江心白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医者仁心,是一位好大夫,可是,你也不一定是个好大夫,治疗此症,便是国科圣手也不敢打包票,你今日若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帮你的。”
你帮?你想帮就能帮?
颜南星也无语叉腰了,“少瞧不起人了!若是常年服用炮制过的癸草精华,这治疗确实是耗时耗力的,但是玉妲儿只是接触过癸草植株,误吸了些许粉末,现在我只需要催吐,然后将中毒引发的并发症治一治,就可以了。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江心白不语了。
低头半晌,也不知想了什么,他突然把食指和拇指放在嘴边,吹了几声,笑着说,“好了。”
啊?
颜南星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了,“刚刚在路上,你时不时的就这样吹几下,我还以为你是无聊贪玩,没想到……”
正说着,一匹骏马便滴滴哒哒地跑了过来,一直到江心白身前,才识趣地停住。
马儿来了,乖巧地低下头去。
而它的主人,正得意地看着颜南星,好像在说,“还不快谢谢我?”
颜南星一时气闷。
不管怎么说,这牛洞马通是准备好了,颜南星这下放了一半的心,背起药篓子,便上山去了。
江心白微笑着,双手抱胸,也跟着她上去了。
“你怎么跟着我?刚刚不是还很不放心那些人,怀疑人家是虐待女孩儿的坏人吗?”
颜南星闷闷地,一边在小山坡上找草药,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