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觉得每天都要如此,太麻烦了,总会懈怠。
后面被提醒多了,也就成了习惯。
也因此,对胭脂水粉这类物品有了更多的了解。
当时她决没想过这会成为自己谋生的一个手段。
想到此,她不由得有些感慨命运弄人。
林母不知道她想到这些,只叮嘱,“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跟小四回来告诉我跟你林叔,以后都是一家人,能帮的我们都搭把手。”
儿子既已决定与她相伴下去,她好了,给儿子拖后腿的可能才会越少。
两人的利益不是此消彼长,而是互惠互利。
即便不为她,为了儿子,她也希望两人能一直好下去。
说完这事,林母又提醒,“你跟小四的婚事也提上日程,嫁衣该准备了,我想问一下,你是想自己绣,还是在外面找绣娘帮忙?要是后者,我或许能帮上忙,绣娘修好后,你一起意思一下,在上面缝几针就可以了。”
林母对她的了解不多,又怕这些孩子不懂里面的章程,所以才提醒。
林歆笑着插话,“你要是不会,我帮忙也是可以的。”
宋梦妍十分感激她们的关心,但思忖过后,还是决定自己来。
即便她绣的不完美,不够精致秀丽,但是对她来说,这其中的意义不一样。
林母知道她的决定后,尊重她,但还是忍不住叮嘱,“要是有不懂的,随时来找我,不要不好意思。”
宋梦妍顺从地点头,“我知道的。”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杨北面上装作不在乎,但心里却十分紧张,心不受控制的怦怦跳,手也情不自禁冒了汗。
放榜的前一天,做事就已经心不在焉。
林歆看在眼里,被他的情绪感染,一大早的就有些食不知味。
出发去看榜时,他有些紧张的咽咽口水,磕巴道:“媳、媳妇儿,要是没中、中,怎么办?”
林歆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宽慰,“我们当初是怎么想的?让你试着考秀才,是因为能免除一部分徭役,没有考上也没关系的,徭役可以用银子抵,咱家不缺抵徭役那点银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