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领主激战风云起,禁忌力量初绽放

战术刀上的红光也淡了,刀刃上结着层薄冰。

冰墓里的风灌进来,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刚才那黑影..."林宇抹了把嘴,"是冰魄之心的灵?"

湛瑶没说话,她盯着密室方向,眼神沉得像口井。

王教授合上笔记本,轻声说:"《冰墓异志》里说,冰魄之心是用守墓人的魂魄炼的。

刚才冰霜领主死了,它的魂魄没地方去,就附在神器上了。"

"那现在怎么办?"老刘问,"总不能把这玩意儿留在里面吧?"

我盯着密室的碎冰,幽蓝光芒还在闪。

暗红雾气又开始烧了,这次烧得我心口发闷。

我摸了摸后腰的刀,刀身还是冷的,可刀柄上的血渍已经冻成了黑褐色。

"拿。"我说,"必须拿。"

湛瑶转头看我,她眼睛里有担忧,有心疼,可更多的是坚定。

她点了点头:"我跟你去。"

林宇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子:"算我一个。"

老刘把警棍别回腰上,笑了笑:"老子还没退休呢,哪能让你们年轻人扛。"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把笔记本塞进怀里:"我查资料,你们动手。"

我们重新往密室走,冰碴子在脚下"咔嚓"作响。

幽蓝光芒越来越亮,照得我们影子在墙上晃。

我摸了摸后颈的雾气,它烧得更稳了,像团不会灭的火。

当我们走到冰台边时,冰魄之心突然浮了起来,悬在我们头顶。

黑色咒文已经全缩进光团里,只留下层淡淡的黑雾。

它表面的幽蓝里,那张女人的脸还在,可这次她没笑,眼神里有股说不出的哀戚。

"你想让我们拿?"我问,声音在冰墓里回荡。

冰魄之心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点头。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光团的瞬间,一阵刺痛从掌心窜到头顶。

光团"嗡"地响了声,钻进我胸口。

我疼得弯下腰,可很快,那股疼变成了暖,从胸口往四肢扩散。

"成功了?"林宇问。

我直起腰,摸了摸胸口,那里有个幽蓝的印记,像朵冰花。

冰魄之心的光从我身体里透出来,照得整间密室亮堂堂的。

黑色咒文从光团里钻出来,缠在我手腕上,凉丝丝的,却不疼。

"它认主了。"湛瑶说,她眼睛里有惊喜,"古籍里说,冰魄之心只会认愿意为它牺牲的人。"

我看了看大家,老刘在笑,林宇在拍我肩膀,王教授在记笔记。

冰墓里的风还是冷,可我觉得暖,从骨头里往外暖。

"走。"我说,"出去再说。"

我们往门口走,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咔嚓"一声。

我回头看,冰台的裂缝里冒出团黑雾,比之前的更浓,更黑。

黑雾里伸出只手,指甲长得出奇,泛着青灰。

"小心!"湛瑶喊。

我转身挥拳,拳头上的幽蓝光芒突然暴涨,黑雾"嘶"地退了回去。

可它没跑远,就在冰台边飘着,盯着我们。

"那是..."王教授翻着笔记本,"冰墓的主人?

他的魂魄还没散?"

我盯着黑雾,它的轮廓逐渐清晰,是个男人,穿着古代的冰甲,和壁画上的守墓人一模一样。

他眼神里全是怨毒,手指着我胸口的印记,嘴型在说:"还我心。"

我摸了摸胸口的冰花,它突然发烫。

幽蓝光芒从我身体里涌出来,黑雾被照得节节败退。

守墓人的魂魄尖叫着,被光芒逼进了冰台的裂缝里。

"搞定了?"林宇问。

我点了点头,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冰魄之心在我胸口跳动,每跳一下,我就觉得更冷,冷到骨头里。

那团暗红雾气也在烧,和冰魄的冷较着劲,烧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们走出冰墓时,天已经亮了。

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我睁不开眼。

老刘的警车停在外面,警灯还在闪。

林宇深吸了口气,说:"终于出来了。"

我抬头看冰墓的入口,那是个山洞,洞口挂着冰锥,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里面传来"咔嚓"一声,像是冰锥掉下来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湛瑶碰了碰我胳膊,指了指我胸口:"你的印记。"

我低头看,冰花印记的中心,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道裂痕,像块碎了的玻璃。

幽蓝光芒从裂痕里漏出来,照在雪地上,映出个黑影——是守墓人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