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命好,爸妈哥哥们都疼我。”
何天美滋滋。
陈红梅也觉得有趣。
“这个杨舟,咱们要瞒着他到什么时候?”
何天摇头。
“我可没瞒着他什么,他家里人还问我的情况吗?”
陈红梅摇头。
“杨家人还没有这么无耻,哪能一直吊着人家闺女呢!”
街坊邻居都自动默认婚约解除了,毕竟两人相隔千里,以后也永远不会有交集,关键是老杨家儿子至今一不说回城,二不说结婚,大家都猜测是不是在乡下结婚了。
那些年,知青在乡下结了婚,在城里还藏着掖着装单身的不在少数,80年可以回城后,他们跑回来就直接找对象,火速结婚,见怪不怪了。
赶在年假的时候,何天与罗景天回营口见了一次家长,然后就在沪市结了婚。
两边家长都想参加婚礼,在谁家办都不方便,索性他们的房子在沪市海军基地家属院,就在沪市办了。
何天现在隶属沪市无线电研究所,所里也给何天分房了,不过面积不大,关键是何天经常在海上,居住不方便,更多时候还是在海军基地,于是就把婚房定在家属院分的房子里。
罗景天接亲的时候,穿着一身雪白的海军制服,衬的皮肤黝黑,带着一众兄弟们跑到研究所家属院接亲。
陈红梅帮何天最后整理一番妆容,研究所同期毕业的小姐妹拦着大门要红包,侄儿侄女纷纷拦着姑父要喜糖,大哥二哥还有堂兄弟们嚷嚷着让罗景天的伴郎团做体能训练……
过五关斩六将,罗景天带来的左右护法纷纷折进去,才总算杀出重围,见到新娘子。
罗景天见到何天就把兄弟忘在脑后,一捧鲜花塞到何天手里,说尽了好话,何天被大哥背着,送上军区来的车上。
罗景天开车,带着一群醉醺醺的兄弟们,带着他的新娘回到家属院。
罗景天的父母兄嫂和妹妹都已经准备了丰盛的饭菜,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罗景天的领导都在,喜宴办的热热闹闹。
晚上,外面声音小下去,桌椅都收拾稳妥,爹妈兄嫂也都送到招待所去,家里只剩下何天与罗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