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何家,在何天这一脉,将与国同盛。
奈何何天外放,京城人想要巴结何家,可不就找到何光礼这个亲爹么!
何光礼真正在自己这一代实现了重振家族,沾的还是亲儿子的光。
至于何宣,经过何天寻找的名医调养,身子骨是好多了,能娶妻生子,多的就不行了。
这副身子骨,娶妻就是结仇,只能低头找,不过门楣低的,愿意把女儿嫁给何宣这样的,又有多少好心思?
横竖这种事让何光礼这个亲爹去操心,跟静怡无关,跟何天更不相干。
秦家这会儿也偃旗息鼓,不再想着为何宣撑腰,就连何婉这个嫡亲长姐,对何天的态度也有所转变,无他,夫家需要。
何天带着妻儿告别父母,有点想带着林姨娘,然而姨娘不肯。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的妾室,我一个姨娘跟着你走,不像样子,姨娘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地,就没人敢动我。”
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无论是何天还是欧阳静怡这个儿媳妇,都已经安排了足够的后手,保住一个姨娘一生富贵平安,绝对没问题。
敏州的情况不容乐观,汨罗江几乎年年决堤,年年要淹没老百姓大量良田,看似一年两熟的地方,其实一年只能种一次,偏偏赋税还不因洪水有丝毫减少,老百姓日子苦,地方没钱,就又穷又凶悍。
何天到了任上,就开始沿着汨罗江往上走。
周围府尹县令县丞等等,早就打听清楚何天的背景,知道这是天家宠臣,纷纷凑过来巴结,好礼不断。
何天没有犹豫,让夫人一律收下,不用有任何顾虑,只是全部把礼单列好。
经过三个月的奔波走访,何天的靴子都废了七八双,终于有了决断。
知府身边少不得出主意的师爷,师爷们觉得要说了解,没人比他们这些坐地户更了解本地情况了,不明白这位何大人为何还要亲自奔波,简直是没苦硬吃。
然而很快,何天的一连串骚操作,让他们越来越看不懂。
何天首先宣布,挖渠修桥,构筑堤坝防汛,当地百姓和师爷纷纷摇头。
这种事沾不得,一旦沾染就无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