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我可是你堂哥,当初我就说你爹娘把你惯得没样儿,”周原被周安这么一顶撞,气得手直哆嗦。
周原气得身子抖得像筛糠,周安顿时不气了。
“堂哥,你可真不讲理。我周安是啥人,你心里没点数啊?我这人就是不吃亏的主儿,你也别扯啥礼貌不礼貌的,咱村里谁不知道我没这玩意儿。反正谁要是敢骂我,我铁定骂回去。”
这一通话说完,周安心里那叫一个美,心想这臭名昭着有时候也挺好,说无赖的话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搁以前,周安可说不出这些不要脸的话,可现在不一样了,原主已经缺德冒烟,那就想说啥就说啥。
周安这边说得痛快,周原那边听得肺都要气炸了,东西也不收拾了,儿子也不管了,随手拎起个凳子放到墙边,“噌”地一下踩了上去,跟周安来了个面对面。
周安一个连对象都没谈过的母胎单身,跟个四十来岁满脸褶子的周原眼对眼这么一瞪,心里直发毛,赶紧把脑袋往旁边一偏。
周原却以为周安怕了,得意洋洋地说:“周安,你要是怕了,就赶紧下去。”
瞧着周原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的得意样儿,周安心里别提多不得劲了,冷哼一声说:“堂兄啊,你这人吧,啥都好,就是有点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还以为我怕你呢,真是脸皮赛过城墙,堂弟我今天心情好,做回好人,告诉你个实话,你那嘴比茅坑还臭,我可不想跟你对着熏死。”
“周安,你个狗东西,满嘴喷粪,”周原气得嘴巴都在打颤。
周安听了这话,不但不生气,反而乐了,笑着说:“堂兄,我要是狗,那你是啥?咱可是一个祖宗,你可别乱了辈分。”
这两人的对话,把两个院子里的人都听愣了。
他们都在心里犯嘀咕:这老爹/堂弟/堂叔啥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以前吵架不都是撒泼打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