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坐在沙发上,傀儡一把扯下堵嘴抹布,吴天毅深呼一口气后,大骂“徐晴!你个不守妇道的玩意,还去找外面的人玩,平时的老实都是装的吧你…我**”
“堵嘴!”
“呜呜呜~”
徐晴一句话,傀儡立即执行,再次用抹布将男人嘴堵上,女人随意掏掏耳朵后,开口道;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得错误,况且只是有点肌肤之亲,又没有更进一步,你在破防什么?
还是说,你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地双标狗,你在外面做得,我做不得?”
吴天毅情绪激动,不断发出呜呜呜,不用听,看这表情就知道不是好话。
“谁许你说脏话,拖下去,请你喝厕所水。”
傀儡领命,拖着吴天毅跟个死狗去卫生间,将他头狠狠按进马桶里,男人挣扎而溅起大片水花,傀儡也很懂主人,每次见他快不行就在拽起来,如此反复多次。
吴天毅反复体验着缺氧的痛苦,但对有洁癖的他来说,一直在和马桶水接触,哪怕再干净,他心里都抵触的不行。
等傀儡再把他拽起来,他上身衣服被打湿大片,看起来无比狼狈,吴天毅喘着粗气,实在没有力气再骂人。
彼时的吴天毅对徐晴产生一丝恐惧,但转念一想,法治社会,对方应该不敢拿自己怎么。
“能好好说话了?”
吴天毅顺从点头,在徐晴的示意下,傀儡这才拽出抹布,“对不起老婆,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今天的事情,我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什么也没看到好吗?”
表面说着顺从的话,眼底的恶意却掩盖不住,这些徐晴都看在眼里。
“不好,我可不能把什么都当做没发生。”
徐晴将一抹黑气点在吴天毅额头,男人瞬间浑身抽搐,黑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他痛的不断发出惨叫,在地上打滚,就这样持续六个小时后,他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第二天,徐晴正在月子中心做产后护理,警方打电话来通知她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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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毅送完徐晴来月子中心后,开车回到父母家,客厅监控显示,吴天毅和吴母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口角。
气急败坏地吴天毅黑着脸,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冲向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