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将原主灵魂塞进躯体,她则以灵魂的形式飘出来。
【我替你报仇,你看着就是。】
【好】
窗外阳光正好,杨俊毅不会知道短短的几分钟,他的妻子换人,而他孩子的命运也开始改变…
“啊切,啊切,谁在被我说我。”
一个面容和善的老男人正带着一群小朋友玩游戏,他并不喜欢孩子,开这个托儿所纯粹是因为现在带孩子赚钱,毕竟有钱将孩子送托儿所的父母本身条件就不差,啥也愿意给孩子买点。
老男人所长廖常德打完喷嚏后,让阿姨来带孩子们,陪这些叽叽哇哇的小孩说那么久,他实在是累了。
回到办公室里,看着账上的余钱,他盘算着再增加点什么由头让家长掏钱。
这时一股妖风吹来,门窗齐齐被关闭,一种不妙的情绪在心底蔓延,他猛然从桌椅上弹起,警惕地看向四周。
突然头顶的灯泡开始剧烈闪烁,周围震动,书架上的书掉落一地,老男人邓建业眼前一花,附近物品蓦然变得高大,他竟然连书桌顶都够不着。
“兔崽子,邓建业给我滚过来。”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他心底的恐惧被瞬间激活,连带身体变得僵硬,迟迟不敢回头。
不可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对,他早就死了,不可能在的。
“邓建业,你耳朵聋是吧!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徐晴站在男人身后,一脚踹在他后背上,小小身躯如弹簧在巨力下被踹飞,扑在三米远的书架上才堪堪停住,还被掉落的书砸个正着,头上冒血。
邓建业心理害怕极了,这个熟悉的语气,粗暴地动作一定就是他那早死的老爹,比起身体上的疼痛,从心理上的恐惧才是他无法克服的。
邓建业爹是当地出名的混混,在那个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年代,孩子生的多被打死都是有的,邓建业他爹就是找理由打孩子泄愤。
偏偏邓建业是家里老大,挨了最多的毒打,刚开始爹还会找理由,什么让你调皮不听话,揍得就是你;让你带弟弟妹妹到处跑,一点没个当哥样,后来直接就是进门看到你第一眼不痛快就是打。
邓建业被打痛了,更是被打怕了,看见爹就下意识手脚发软,等他长大到十五岁,爹喝多酒一脚踩进河沟里被淹死,他才喘息过来。
但被打的十几年,早就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后来他当了爸,体会到当父亲的权利后,他也开始打小孩。
他发现这样真的会上瘾,一个完完全全受你欺负,受你控制的小孩,你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掌握他的生死,感觉太美好了。
小主,
妻子的恐惧更是他打人的乐趣,看见对方蜷缩在墙角毫无办法,只能眼泪汪汪看着,他心里病态的快感就要上天。
直到一次他失手将孩子打个半死,软弱一生的妻子才敢跟他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