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雅琴她爸在四合院门口堵着？说要请我们吃饭？”

“妈您别急。”沈杰接过手机时，手心里沁出薄汗，“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与此同时，姜家四合院的朱漆大门前，姜文轩捏着半支雪茄，阴影里的目光像把刀。

姜雅琴穿着米色针织衫站在台阶上，手指绞着车钥匙：“爸，我和康康约了沈家吃饭。”

“沈家？”姜文轩的声音像浸了冰，“沈杰那个穷学生？”他弹了弹烟灰，“你上周飞深圳谈项目，昨天去大学城送资料，今天又要往纺织厂跑——姜氏集团的总经理，现在成了外卖员？”

姜雅琴的呼吸发颤：“爸，我和沈杰……”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姜文轩掐灭雪茄，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今天必须回家吃饭。你妈熬了当归乌鸡汤，你弟弟把新得的奥数奖杯擦了三遍。”他顿了顿，“还有，姜氏旗下的滨城奶茶店，这月营业额跌了三成。”

姜雅琴的脸刷地白了。

那是她亲手做的品牌，从选豆子到调配方熬了三年。

她张了张嘴，却听见姜平康从门里跑出来的声音：“爸，姐说沈家阿姨会做糖醋排骨……”

“康康。”姜文轩蹲下来，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帮爸爸个忙好不好？问问你姐的沈哥哥，为什么总往咱们家跑。”他的拇指轻轻划过姜平康的耳垂，“就说……姜家的女儿，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姜平康的瞳孔缩了缩。

他想起昨晚姐姐说“打拳”时，手腕上凸起的骨节——可此刻姐姐的手指正攥着车钥匙，指节泛白。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爸，沈哥哥给我买过变形金刚……”

小主，

“那是糖衣炮弹。”姜文轩站起来，目光扫过姜雅琴发颤的睫毛，“进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开饭。”

他转身时，姜雅琴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摸出来，是沈杰的消息：“我带爸妈在门口，要进来吗？”

“别。”姜雅琴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三秒，回了个“等我”，抬头正对上姜平康担忧的眼神。

她蹲下来，替他理了理歪掉的红领巾：“康康，今天的糖醋排骨……”

“我不吃了！”姜平康突然扑进她怀里，“我帮姐姐撒谎，就说我们路上堵车……”

姜雅琴的喉咙发紧。

她抱着弟弟温热的小身子，闻见他校服上洗衣粉的清香——和沈杰衬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