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喔…盈儿姑娘,运动的时候不宜戴着口罩。”
“我不想被哥哥以外的男人看到脸。”
“呃…好吧。”
一屋子的问题少年/少女。
……
上午十点半,新鬣狗的卢西恩来到百草兔检查断指再植的恢复情况。
为什么没有十点就来,是因为他先去了趟穴兔帮,给惹事的狗腿子擦屁股,耽误了一点时间。
“卿医生,这里有五万块钱,就当这条废狗的得罪你的精神损失费。”卢西恩示意小弟在桌上码五捆钱。
又把昨晚的兜帽脏辫哥扔在脚边,“这狗崽子手不干净,我给打断了,你愿不愿意给他治、要多少治疗费,随便您开口。”
卿离垂眸看一眼脏辫哥,确实鼻青脸肿的,一直在倒吸冷气,却不敢悲鸣。
不过比起破相,那双手更是惨不忍睹:折了不下十根骨头,几处还是粉碎性的,骨裂更是不计其数,肿得跟猪蹄似的。
这当大哥的下手这么狠吗,还是说…
卿离的眼中闪过一缕芒,对方恐怕还有试探自己医术水平的成分。
“一般的手骨骨折多采取保守治疗,不过这种程度的伤只能靠手术,如果伤到了神经还要做这方面的修复…不便宜喔。”
“让这小子自己掏!”卢西恩踢了他的肚子一脚。
脏辫哥被踹得滚了半圈,本能地想用手撑地,结果触及伤处,疼得满头虚汗。
卿离打量一下那双再度受伤的狗蹄子,摇摇头,本来四万还能治个八九不离十,现在凉了。
回头看一眼柜台附近的两姐妹,“姐姐、小满,这笔生意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