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的机械指节猛地收紧，酒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当年他痛骂黄猿过于依赖闪闪果实的场景历历在目，没想到那个旁听的小鬼居然记到现在...

"臭小子..."他仰头饮尽最后的酒液，嘴角却微微上扬。

远处本部大楼的灯光渐次熄灭，唯有元帅办公室还亮着。泽法仿佛看见战国又在为林恩惹的麻烦头疼，卡普没心没肺偷吃仙贝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走吧。"机械臂"咔"地撑起身体，"明天早上五点，旧训练场。"

修佐瞪大眼睛："您要...？"

"检查功课！"泽法头也不回地走向墓园出口，"看看那小子有没有辱没老子的名号！"

三人相视一笑，月光下他们的影子与老师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更远处的了望塔上，林恩收起见闻色霸气，转身融入夜色。他背后的亢龙锏微微震颤，七道金纹流转着期待的光芒。

清晨五点的训练场还笼罩在薄雾中，泽法的机械臂已经发出低沉嗡鸣。老将穿着无袖训练服，紫发下的疤痕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当林恩踏着晨露走来时，泽法正用机械手指捏碎一块海楼石。

"迟到了三十秒。"泽法头也不回地将碎石抛向身后。

"啪！"

林恩的亢龙锏精准点碎飞石，七道金纹在晨雾中泛起微光："路上被修佐他们拦住了。"

泽法转身，机械眼扫过弟子——候补大将的白西装纤尘不染，但脚下军靴已经深深陷入特制训练场的地面。

这是当年卡普训练时打造的场地，混合了海楼石粉末的夯土能承受大将级的战斗。

"让老夫看看..."泽法突然暴起，机械拳轰出音爆，"这几年你长进了多少！"

"砰！"

林恩不闪不避，缠绕霸气的左拳硬撼机械臂。冲击波震碎方圆十米的薄雾，两人脚下的地面蛛网般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