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乾,不该让他们这种人受委屈。
与他说了会儿话后,云阳郡主又将刘阿云带到一旁,仔细地叮嘱起来。
与宁晖不同,她此刻吩咐侍卫将几个箱子搬到刘阿云身边,认真说道:“阿云妹妹,箱子里是我这些年对人心世事的一些感悟,以及处理事情时的办法。”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本医书、药方,世上的疑难杂症及对应解决办法。”
“我走后,你也不要荒废,争取能记住多少便记住多少。”
云阳郡主知道宁晖不会阻止刘阿云做这些事情,反而还很支持,便开着玩笑说道:“必要时候,你可以拿宁公子检验下医术。”
“云阳姐姐要走吗?”
这一猝不及防的消息,让刘阿云很是惊慌,内心充满了不舍:“可是我还没跟姐姐好生说话呢。”
“能不能不走?”
“傻阿云,我不走不行啊。”
伸手摸着刘阿云的脑袋,云阳郡主眼睛微微泛红:“再说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我之间终有一别的,只是谁都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
“不过你放心,回去后我会给你写信的,到时候考教你的医术,你可别不知。”
“云阳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学!”
看着热热闹闹说笑的村人,以及他们因为做工赚到钱而明显红润的脸色,云阳郡主笑得很开心:“若大乾处处都是这般百姓,便可称得上盛世了!”
“阿云,我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努力,你就用医术帮我吧。”
“有朝一日,咱们或许会在京都再见。”
“好,我一定会去京都的!”
不一会儿,云阳郡主走了,无声无息地走了。
如今府邸建成大半,村中以及镇子来的工匠们,正在花园里移栽各种草木,装饰各个房屋的细节之处。
可她要走了。
花了整整一天时间,云阳郡主走遍了府邸,似乎要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全部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