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峰道:“暂时是这个情况,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我会尽快给你安排进轧钢厂的名额。”
现在刚70年,距离恢复高考还有七八年的时间,周俊峰现在也不能提前说什么,况且,真到了那时候,两个妹妹年纪也大了,都成家了,也不一定还想高考。
周雪梅流着眼泪道:“哥,我真的好难过,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没想到都白费了,还要靠你的路子才能进厂。”
周俊峰也没办法安慰周雪梅,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除了进厂就是下乡了,进厂再怎样也比下乡好。
“大哥知道你爱读书,要是能上大学的话,你肯定没问题。可是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这几天你俩考虑一下,我要给你走关系,尽快给你们安排进厂。”
周雪花和周雪梅考虑了一会儿就点头了:“哥,我们都听你的。”
最后,大妹妹周雪梅到了轧钢厂的财务科做会计,小妹周雪华到宣传科成了宣传干事。
两个妹妹安排好后,周俊峰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形势比较紧张,只要不乱说话,就不会出事的。
轧钢厂有监察委员会,街道还有革委会,干的都是上纲上线的活儿,你说错一句话,一家人的命运就改变了。
………………
“蛋蛋,你已经是四岁的小朋友了,怎么还尿床?”
“蛋蛋没有尿床,谁看到蛋蛋尿床了?”
“我知道了,是爸爸尿床。”
“爸爸尿床了,不好意思承认,所以才说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