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哥,我刚准备跟你说呢,刘海中突然就不行了,很可能熬不过今年。”秦京茹突然爆了个雷。
周俊峰:??
刘海中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啥情况?刘海中不是好吃好喝被伺候着,突然就不行了?”
秦京茹皱了皱眉:“可能是刘光奇突然走了,所以受了刺激吧。现在连人都认不清,屎尿都在床上解决。”
周俊峰:“行吧,等我吃完饭过去看看。”
周俊峰想起刘家的情况,刘光天和刘光福已经脱离了刘家,就剩刘光奇一个儿子在身边,现在刘光奇也跑了,确实对刘海中的打击不小。
秦京茹:“刘光奇真不是东西,刘海中对他那么好,还比不上刘光天和刘光福,刘海中生病后,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个脱离了刘家的人都还回来看过。”
“刘光福回城啦?”自从刘光福下乡后,周俊峰就没再见过他,晃眼过去都快10年。
秦京茹:“是啊,刚回来时间不久,然后带着媳妇儿孩子在刘光天老丈人家附近租了个房,准备找点活干。”
“听到说傻柱开了饭店,就回了院里,希望傻柱看在邻居的份儿上,把他和媳妇儿安排到店里干点杂活。”
“这刚回院里,就知道他爹被大哥气到中风了。”
周俊峰准备出门去刘海中家,又看到了来报喜的阎埠贵。
“小周啊,我家这不是开了个饭店吗,准备来找你喝两杯。”
周俊峰:“行,等我看了刘海中就过去,咱也好久没一块喝酒了。”
阎埠贵:“好好好,我让你三大妈再多准备几个菜。”
周俊峰笑了笑,难得阎埠贵这么大方,这么多年,他还没占过阎家这么大便宜呢。
阎埠贵开了饭店后越发的精神,走路都带风的。
到了中院儿的时候,周俊峰又看到了贾张氏抱着重孙子。
这个重孙子是棒梗的儿子,虽说棒梗去了刘家,但是偶尔也会回院里看望贾张氏。
“贾大妈,你这是越来越富态了。”
贾张氏现在是心宽体胖,虽说棒梗不能生育了,但是好歹有个儿子,小当现在也找了个做小生意的男人,一家日子过的还不错。
“小周,你来啦,还是托了你的福,棒梗在轧钢厂工作才那么顺,小当现在也找着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