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雷内那边得到了什么?重要到你不惜带上日理万机的最高审判官也要到场。”克洛琳德问。
自谕示机停摆后,如何裁决公正成为枫丹人无法回避的问题。
为此,审判庭几乎所有的审判官都在同一时间退居二线,仅处理文书工作,而事关案件的裁决统一交由那维莱特审理。
最高审判官忙的脚不着地,阿蕾奇诺应该很清楚。
“梅洛彼得堡水下存在原始胎海的决口。胎海之中有一头不知道饱的巨兽,无时无刻不在吞噬胎海的能量。如果任由它吞噬下去——”阿蕾奇诺的神态稍有严峻,“整个提瓦特都不会再有新生命诞生。”
“再也不会有人出生了!空,你听见了吗?!”派蒙口里的半块蛋糕掉了下来,“我、我有点分不清这件事和世界树相比哪个更重要…好吧,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阻止它!”
“我一直以为预言只是属于枫丹的灾难!”夏洛蒂难以置信,甚至在这种压力下有些想死,“…天呐!抱歉,我不该露出这种表情…但是我们要在一个神明不知去向的国度中解决足够危及世界的灾难吗?”
“我纠正一下派蒙。”克洛琳德补充,“不只是人类,是提瓦特的所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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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恐怖了!!”派蒙尖叫道,“不不不,既然是足够威胁整个世界的灾难,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其他国家的人…或者神都找来?我、我和他在其他几个国家还是认识一些厉害的人的,如果需要——”
“感谢你的意见,但几位僭者来到枫丹,除了坦然接受审判外,我找不到其他理由。”
那维莱特难得没有那么礼貌的打断了派蒙的话。
“元素龙王和尘世七执政的关系很微妙啊。”阿蕾奇诺在一旁说不清是火上浇油还是诚心解惑,语气微妙。
她看了一眼那维莱特面无表情的脸,“看你的表现,似乎对吞天之鲸的存在并不意外,莫洛斯应该早就把相关的危机告知你过。”
“毕竟在无神的国度中,如果谁能解决危机,想必也只有水元素龙王了。”
那维莱特没有否认,“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但雷内先生作为莫洛斯控制吞天之鲸吞噬胎海速率的管理者,本身就对其有超乎常人的理解。”
“水仙十字结社的纳奇森科鲁兹,对吧?”阿蕾奇诺早有预料道。
听见这句话在场枫丹人的脸色都变了。
无人不晓这位意图操控胎海水溶解枫丹的疯子做出的丧尽天良的事情。
“看来阿蕾奇诺女士与桑多涅女士的关系,并非你口中那般疏远。否则也不会知晓他们的联系。”那维莱特默认了这一事实,“雷内先生是纳奇森科鲁兹登阶前被抛却的人性。而这份地图上被标注的地点——”
他把面前的地图往桌面中心推了下,派蒙、林尼还有空手忙脚乱把桌上的饭菜撤掉。
“多谢。”那维莱特对三人颔首,“阿蕾奇诺女士,桑多涅女士为将你合法合规移至至冬看管,不惜耗时耗力在微妙的时间点启动与枫丹的外交谈判。”
“关于这点,请问你是否知道内情?”
突然被点到的阿蕾奇诺抬眸,微挑的眼尾扫过其余几人。
“具体我并不知情。但按她达成目的就走人的作风,我想她应该是从枫丹的某人手里得到了需要的物件。这是一场交易。”
“嗯。在此之前,先允许我补充桑多涅女士的背景。”那维莱特道,“桑多涅女士由水仙十字结社事件主谋,纳奇森科鲁兹与雅各布先生的旧友,阿兰先生创造。”
“奇械公?!”
在枫丹,阿兰·吉约丹的名字是被念烂的传奇。但少有人知道,在其晚年即将离世之前,他完成了一项跨越时代的作品。
但对于愚人众的其他执行官而言,这并不是秘密。
那维莱特继续道,“奇械公离世前,将所有术械知识都交给莫洛斯保管,而雷…抱歉,纳奇森科鲁兹也曾研究手稿交由莫洛斯封存。”
“你怀疑是这些研究手稿引得木偶进行干涉?”阿蕾奇诺沉思片刻,“如果是真迹,我想她会心动的。”
“这大概是莫洛斯留给芙宁娜女士的后手。”那维莱特至此终于理解为何那天芙宁娜的表现会如此异样,而桑多涅又为何会配合芙宁娜拖住自己。
“依靠这些手稿,即使最后芙宁娜女士身份在民众面前败露,也能够将其转交与任何一方势力求得庇护,而不被枫丹程序通缉。”
“有点像遗…”派蒙赶忙捂住嘴,眼神四处乱飘。
那维莱特放在地图上的手骤然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