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渊终于掀起眼皮,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红痕和水光。
心中顿时一揪,但帝王的面子和连日来的憋屈让他不肯轻易服软。
“皇后既是心情不佳,自然该在瑶华宫好生静养,保重凤体才是。
朕这里嘛……孩子们有人陪着,朕也有人伺候着,一切都好。皇后就不必……过于挂心了。”
他端起手边那杯早已半凉的茶,用杯盖撇着根本不存在的浮沫,惬意道如吟诗:
“啊,这才是生活啊。”
几个妃子:......
姜苡柔袖中的手攥紧,知道不能再这样针尖对麦芒下去。
必须打破这个僵局,给焱渊,也给自己一个台阶。
她的目光,扫过跪在焱渊脚边、手还搭在他腿上的妃子。
“张才人?”
张才人吓得一哆嗦,慌忙收回手,伏低身子:“嫔、嫔妾在。”
“本宫方才进殿时,瞧得不太真切。似乎看见……才人的手,放得不是地方?”
“娘娘明鉴!嫔妾、嫔妾只是遵照陛下旨意,为陛下捶腿……绝无半分不敬之心啊!”
“哦?是吗?” 姜苡柔看向焱渊,语气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嗔怪,
“陛下,您说说,张才人方才……真的只是在为您捶腿吗?”
焱渊看着她因为吃醋而微微咬住的下唇,那上面他最
焱渊终于掀起眼皮,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红痕和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