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渊高大炙热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没有任何言语,他低头,晗住她的唇。
充满压抑后的爆发、失而复得的狂热,以及一种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急切。
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纤柔曲线;另一只手则固定着她的后脑,让她仰头时不那么吃力。
良久,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焱渊才稍稍退开些许。
姜苡柔眸光氤氲,唇瓣红肿水润,微张着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这副柔弱无依、任君采撷的模样,让焱渊理智再次崩盘。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柔柔……”
姜苡柔声音带着哽咽,却有种别样的娇柔媚态:
“渊郎……那日的话……臣妾不是有意的。其实,我是气我自己。”
焱渊心尖一颤,声音放得极柔:“嗯,朕知道。”
“你不知道,”
姜苡柔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怀曦曦和星星的时候,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多期盼,觉得这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可是……可是怀上媞媞和央央的时候……”
她咬住下唇,眼泪滑落,
“我……我不止一次想过不要央央……心里一点都不期待,只觉得她是负担……每天都活在煎熬里……
渊郎,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不是一个好妻子……我讨厌那样的自己。”
他的大手掌托住她的小脸,
“柔柔,那些念头只是你太害怕时的胡思乱想。
你没有伤害女儿们,还拼尽全力生下她们,现在这么爱她们——你永远是朕心里最好、最勇敢的母亲和妻子。
柔柔,日后让朕和你一起思念央央,不要把朕挡在外,好吗?”
“好......渊郎是世上最包容最优秀的,我唯一最爱的男人,我再也不会那样恶言相向,伤你的心了。”
认完错她又倒打一耙,
“那陛下把臣妾一个人扔在瑶华宫,是不是……不要臣妾了?”
焱渊低笑,吻她耳垂,气息灼热:
“不要你?朕恨不得把你揉进骨血里,怎么会不要你?”
略带薄茧的掌心隔着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