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光弹指而过,狐族被困之地的压抑气息愈发浓重。
除开阵法光晕日渐暗淡,边缘处早已被漆黑的魔气侵蚀出细密的裂痕。
狐族的成员都出现了或多或少的自残倾向。
一种极其压抑的氛围笼罩在整个营地内。
符溪抱着小狐狸,缓步的走在营地内,不时的医治一些受伤的狐族战士。
而她的余光也在扫视着一些偏僻角落。
自从她来到这里后,就有家伙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
裘狐这家伙在被灵狐老祖以及尾狐老祖两大妖收监审问后,她就被放置在一边了。
这倒也无可厚非,毕竟这是人家狐族的家事,她也无权过问。
只是,这都三天了,对方难道连个内奸人名都没说出来?
她可不信,除非...
对方说的话,两个老祖根本不信!
也只有这种情况,才能说明两个老家伙为何一直没有动静。
三长老狐严,在她进入营地后,后脚就巡视周边回来。
她可是看到对方脸色在看到裘狐的时候,面色不自觉的抖动了几下。
这一动作其他几个老祖不可能不知道,只是....
符溪缓缓的走动,在甩开身后的影卫后身子一转便消失在营地外。
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一处偏僻的山洞内。
“你们两个就不能找一个干净的地方..”
符溪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把自己的裙子给弄坏了。
另一只手紧紧护着怀中的幼崽,脚步轻盈地避开地上的碎石。
苍玄斜靠在山洞的石壁上,双手抱胸,白了一眼这个女人。
现在有了小情郎都快忘了自己是个老祖了。
这么娇滴滴的,干嘛呢。
飞枭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块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兽牙法器,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但也没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