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樱几人骑在马上,直接进了县衙。
县令一听闻叛军攻城的消息,便收拾了金银细软跑路,县衙从上到下,惧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县衙中的皇册和鱼鳞册,”两名将士抬上来两口大木箱子,“库房中的税银我们看了,东西并不多。”
“若是这样的话,仅仅依靠开仓放粮,只怕不能够让百姓都跟着我们走,”李婳拧眉。
“对,”谢樱右手搭在剑柄上,“今天天色已晚,除了值夜守城的士兵外,剩下的都原地修整。”
“记住,不得入户抢劫,不得调戏民女,不得冒犯百姓一丝一毫,”谢樱一字一顿的说,“你不能指望,百姓会加入与自己有血海深仇的强盗军队。”
“若有人问起为何不能像从前那般,你就这么对他们说。”
众人点头:“是。”
“只是咱们这么多人,没地方修整,”李仁傻乎乎的开口。
“那便将县衙的房屋都收拾出来,大家挤一挤,若是还不够的话,睡街上,睡地上都行,”谢樱下令。
众人闻言,显然都有些犹豫,几个百夫长和李家的孩子们都欲言又止。
“你们还有事儿吗?”谢樱开口问道。
百夫长钱飞沉吟片刻,忽然开口:“属下有一事不明。”
“都别站着了,”谢樱挥了挥手,“都坐下说,坐下说。”
众人依言做了,钱飞才扭扭捏捏的开口:“其实我觉着,咱们与百姓秋毫无犯是好事,可也别太过了,手下的兵卒多少会有些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