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沧浪勉勉强强听着,听的并不很清晰,但也足够他弄明白一件事:
他的武功被废了,从此经脉毁尽,形同废人。
而这个罪魁祸首,还要将他送给那个不知道年纪几何的糟老头子神医!
元沧浪想死,却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再反复的灼痛中,彻底昏死过去。
许知意看人被拖了下去,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啧,真没想到,这等漠北的硬汉,一旦武功散尽,柔弱破碎的感觉更胜那些弱不禁风的小郎君。”
“就是不知道,破碎的野狼,能不能满足妙应那小丫头。”
她笑了一声,转身往后院走。
既然二弟基本攻下了漠北,那么,他们应该也要启程回京了。
她得赶紧收拾行囊,别耽误了二弟回去见心上人。
有人入府行刺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梁夜耳中。
梁夜匆匆带人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
因为着急回来确认大嫂和姮儿的情况,导致他一时疏忽,放跑了陆元吉。
不过陆元吉他并不很担心。
毕竟陆元吉逃走的时候,只带了几百残兵,成不了气候了。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从一开始就没见到人的元沧浪。
元沧浪消失的毫无痕迹。
他不知道元沧浪到底带走了多少人,总觉得不踏实。
梁夜匆匆回到府上,就看到府上秩序井然,许知意正指挥着仆人收拾行李车架。
“大嫂。”
他将手中的枪递给梁寒,叉手行礼:“听说府上来了刺客,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