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对了。”
许知意满意地拍了拍孙岐黄的肩膀,在她旁边坐下了:“你那个百炼钢啊,我也不知道药效如何,你会给他解毒吗?”
“解不了。”
孙岐黄两手一摊,语气平静:“百炼钢本来就不可逆,倘若早回来两天,我能止住毒性扩散,他不至于连底子都损的一塌糊涂。”
“如今,他不仅经脉尽毁,就连底子都废了,以后也再不能习武了。”
想到曾经那在草原上肆意驰骋的小狼王,孙岐黄忽然发现,自己还有点儿想那狼崽子了。
许知意闻言忽然有些忐忑:“这样说,他以后不会坏了不能用了吧?”
要是真的彻底废了,妙应妹妹的幸福可怎么办啊?
孙岐黄:“……”
“倒也不至于啊。”
孙岐黄瘫在椅子上不想动,懒洋洋地说:“有我,他怎么可能不行。”
就算不行,她也能让他行。
日常她天天想着从将军府离开去,这会儿她倒是真不想回去了。
“也是。”
许知意看孙岐黄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去扯她的腮帮子:“难得他俩不用你,不回去看看你的小郎君?”
“不回去。”
孙岐黄把自己在椅子上团成一个球:“意姐,我不想见他。”
她躲元沧浪都快成了一种习惯了。
“那我说把他给二弟,你又不舍得。”
许知意将人拽起来往外推:“走走走,赶紧回去,赶明儿我二弟带着媳妇儿回来了,你想回都不行。”
被许知意推出去的时候,孙岐黄人都是懵的。
不是,这强买强卖就罢了,怎么还非得让她回家交流交流感情?
孙岐黄在将军府门口蹲了片刻,看大门没有打开的意思,终于认命了,转身上了许知意给她准备的马车。
得了得了,回去吧。
梁夜知道许知意送给孙岐黄的人是元沧浪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