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吴昕的目光几乎全部在擂台上,完全听不进去吴朔在说什么,只觉得这小崽子吵得很。
在吴朔继续嘀咕的时候,吴昕从吴为手中接过刚一根糖葫芦,塞进吴朔嘴里:“吃,闭嘴。”
吴朔:“……”
他不爱吃糖葫芦,姮儿姐姐才爱吃糖葫芦……
算了,有糖葫芦也行了。
这样想着,吴朔撇了撇嘴,也不嫌会弄到手上糖汁,垫着帕子将糖葫芦折成两段,自己留了两个,将剩下的都递给梁姮:“姐,糖葫芦。”
“谢谢朝朝。”
梁姮没想到居然还有糖葫芦可吃,伸手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也盯在擂台上。
擂台上,梁夜凭借灵活的身形躲过铁塔的一扑,顺势跃起,修长有力的双腿钳住那壮汉的脖颈一拧,将人摔倒,单膝跪压在壮汉背上,在他来不及爬起来的瞬间,干脆利落的拧断了壮汉的脖子。
接着,他站起来,走到一旁,弯腰抱起一旁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孩子,就要下擂台。
然而刚抱起那个孩子,从后台忽然冲出来数个拿着棍棒、身材结实的壮汉,将梁夜团团围住。
“怎么,输不起?”
梁夜抱着怀里的孩子站住,冷笑一声,温和而淡漠的声音带着讥诮。
“公子好俊的功夫。”
一声故作优雅的笑声传来,接着,围住梁夜的打手闪开一条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瘦削老者从人群中走出来:“杀了我的摇钱树,总得留点儿补偿吧。”
“上台前都是签了生死状的,在台上各凭本事,生死勿论,不是吗?”
梁夜的笑容愈发讥诮:“这会儿倒是知道是你的台柱子了。”
他转身看着那老者,敛了笑意的脸艳若桃李而冷若冰霜:“说吧,想怎么着?”
梁夜转身的瞬间,老者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艳撞进了他的眼中。
梁夜眸子一暗,眼睫微阖,瞳仁上翻,目光里三分讥诮七分森冷,预备着老者敢说一句无礼之语,就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老者看出了梁夜眼中的杀意,在杀戮场里呆惯的,竟然感受到了死的恐惧,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你,想做什么?”
“如你所见,带着我赢的赌注回去。”
梁夜将怀里的孩子往上抱了抱,依旧冷漠的近乎残忍。
老者有些不甘心。
可是梁夜周身的气势让他不敢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