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而已,他家夫君非要盯着他,亲眼看他喝下去才放心。
这药又酸又苦不说,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腥味儿,仿佛是一条死了三天的河鱼被加上醋炖糊了,入口的味道当真让人绝望。
原想着他借着看折子的机会偷偷把药倒掉,谁承想某个人居然不去军中,日日留在他身边陪着,就为了盯他喝药。
“不盯,让你偷偷把药倒掉?”
梁夜手中的信笺翻过一张,随手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冷笑着说。
吴昕:“……”
“我不倒了还不行吗!咳咳,咳。”
也不知是话说的急了呛到了,还是嗓子痒了,他又咳了几声,久违的感受到胸腔里钝钝的痛。
吴昕一时怂了,乖乖地把药咽了下去。
倒也不是怕梁夜,主要是他的身体刚好,底子并不扎实。
他怕一朝返贫,又要重新调理。
到时候,孙岐黄回来发现自己之前做的都白费了,非得弄死他。
看吴昕喝完药,梁夜这才懒洋洋地把自己的药喝了,让下人把药碗端出去。
吴昕被那药古怪的味道冲的不断干呕,梁夜上前轻轻帮他顺气:“这么难喝吗?”
因为干呕的厉害,吴昕抬头的时候,眼眶通红,眼中全是泪水:“要不你让他们给你煮一碗尝尝?”
梁夜笑了一声:“不喝,你都这么惨了,我又不是有自虐倾向,为什么要喝。”
吴昕:“……”
他的沉阁,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他愤愤地推开梁夜,低头打开折子,正要伸手去拿笔,只觉得身子一轻,被腾空抱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