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管理人员们进行了深入的沟通和交流,鼓励他们发挥自己的最大潜力,为行动的顺利开展贡献力量。
在他的努力下,整个管理体系变得更加紧密和高效,就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随时准备投入到接下来的管理工作和城池接管工作。
“碰!”一声清脆至极的声响,好似一道炸雷在远在京师的那巍峨皇宫之中猛然炸响。
在那装饰得金碧辉煌却又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的宫殿内,一只精美的青花瓷茶杯应声而碎,瓷片飞溅,茶水溅落在那昂贵的地毯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一个身着明黄龙袍的男人,满脸的怒容如汹涌的潮水般肆意蔓延,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血丝,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废物,全都是废物!几千人去追几百人,居然都没有追上,还让人家给反杀了!你们说说,你们还能干啥?养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还不如养一群猪!猪还能杀了吃肉,你们呢?除了给我丢人现眼,还会干什么?”
在场的一帮人,皆是身着官服,平日里在朝堂上也是威风八面的人物,此刻却如同一群受惊的鹌鹑,全都瑟瑟发抖。
他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滚落,打湿了他们胸前的官服。
有的人双腿更是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这时,一个身形肥胖、满脸谄媚的官员,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如同蚊子叫一般,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皇爷,人跑就跑了呗。您看看现在,整个朝廷都在咱们的控制之下,那些大臣们就跟听话的木偶似的。您呀,直接登基就可以了,何必为了几个逃走的人如此动怒呢?”
那身着龙袍的男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他猛地一甩袖子,恶狠狠地骂道:“你懂个屁!要是那娘们还活着,我就名不正言不顺。现在还差两道程序没完成,我怎么登基?一旦贸然登基,那些忠于皇室的老匹夫肯定会联合起来反对我,到时候天下大乱,我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江山可就不稳了。你这个蠢货,就知道在这里瞎出主意!”
那肥胖官员被骂得脸色煞白,他连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在那坚硬的地面上磕得砰砰作响,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皇爷息怒,皇爷息怒,是小的考虑不周,小的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