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棠娇嗔地撅起红唇,“皇上的腰间经常挂着两三个香囊,且绣工都比臣妾好,臣妾若再绣,只会让皇上厌弃。”
“恐怕在仓库落了灰也不见得皇上佩戴一次。”
她尾音拖得又长又软,颇有几分娇俏委屈之感。
萧衡眼弯成温柔的弦月,抬起拇指轻弹在她额间,“朕有你说的那般无情么?”
柳月棠皱了皱眉:“那好,臣妾回宫便去绣一枚香囊给皇上,皇上必须当着臣妾的面戴上。”
萧衡轻笑地摇了摇头:“好!”
“朕答应你便是。”
柳月棠这才粲然一笑,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
萧衡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怎么觉得,她有了身孕之后,变得这般爱撒娇了。
好像,还更黏自己了。
轿辇到了宫门口时,柳月棠便挽着萧衡的手起身,掀开轿帘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落在轿厢上的香囊。
看来,这香囊对萧衡而言,也没那么重要。
回宫后休息了两日,柳月棠便去了未央宫请安。
她如今已怀有三个月的身孕,胎像已稳。自是要按例去未央宫和寿康宫请安。
而这一日的宫妃到的十分早,柳月棠踏进殿中时,已是满室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