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自愿为棋子,身陷险境助他除掉当初的阮家。
甚至……她爱自己胜过她的生命,不惜以身犯险,替自己挡过一刀。
可以说,翻遍整个后宫,恐怕也难以再寻出这样的女子。
他应该珍惜才是。
这般想着,萧衡抚着她的后脑勺,“是朕不好,朕又让淼淼哭了。”
柳月棠贴在他胸前蹭了蹭,眼波微微流转,方才切入主题。
“皇上,方才有人传了一封信给臣妾。”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信纸递给萧衡。
萧衡看了那封信,便道:“淼淼是觉得,这封信并非傅知行所写?”
柳月棠微微点头:“正是,臣妾同傅知行即便曾有过婚约,但清清白白,何谈会危及性命。所以臣妾觉得有些可疑,怀疑是有人要引诱臣妾前去,臣妾固然不怕,可臣妾现在腹中怀有皇嗣,臣妾不敢前去赴约,便让流筝代替臣妾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