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令微微皱眉,与他心中想像的书楼整洁不同,放书阅读地方怎么如此粗糙?和藏书室中手抄一本本书不配。
不过当见墙上林立泽阶写的《劝学》三首诗和《惜时》头皮都麻了。
摇头晃脑的念起来:《劝学一》: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人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劝学二》: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劝学三》: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田间若有名利路,牧童何须苦读书。
《惜时》:花开花落终有时,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念完后,忍不住说道:“陈家湾有这几诗镇着,以后必成文人墨客的胜地,村民光接待文人墨客能够过好日子,本官要向皇上上书,这些诗要让天下社学的孩子都会背。这里的桌椅实在太差了,得换新配不上这些诗,最好是图书馆翻一下,别糟蹋了这么好的诗,本官比例你们拨些书来吧!”
嘴唇懦动着想讨要墙上诗,但是估计陈老夫子会拒绝,还是不要开这个口,免得没面子。
他看林泽阶的眼神更炙热,“泽阶,你有未婚妻吗?如果没有本官给你介绍一个?”
江家的族长看傻子一样的看朱县丞,这么大胆的问题敢问。
朱县令眼观八方:“怎么江族长有意见?”
江明宋眼含笑意:“你问一问泽阶,这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林泽阶没想要隐瞒,但不会说太细,连忙回答:“县尊大人,这个事情比较复杂,晚辈结识一个贵人,她说我的婚姻由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