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阶暗恨他算计,讽刺的笑着:“李大人,这时谓叹有何用,你早忘记: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具天下; 你只相信:世人结交须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对吧?”
李橄宁被林泽阶说的无言以对,这话对他来说是半生读书的否定,杀人诛心,一名进士每三年亿人中选出来300个精英,黄金真不是他追求的目标,追求黄金举人时就可以,何必考进士。
“世人结交须黄金,黄金不多交不深,是百姓追求的,士大夫追求让他们有黄金,李大人大好前程,没有机会一展胸中所学了,努力半生的学问埋于野岭荒坡,可怜可叹。”薛王走进来问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回去领罪。”
李橄宁虽然落魄,但自尊还是有,“你是谁,好像本官见过你,教训本官你配吗?”
“本王是薛亲王,教训你有余吧!你还不快滚。”薛王冷漠训斥。
李橄宁脸显惊喜:“薛亲王,请你送下官去天牢,下官如果出去必死,到天牢则还有圈禁生还的机会。”
“京中除了皇上谁敢杀你?”薛王也不相信,“京城可是首善之地,光天化日之下,一名六品主事的进士被杀,那不成天下大案?”
“天下大案不天下大案下官不知,但是下官知道秘密多,防人之心不可无,活着李橄宁比死去的橄宁价值高吧!薛亲王,保住下官的命,你在皇上面前有面子。”李橄宁疑神疑鬼,巧舌如簧就为了活着。
“泽阶,你觉他这个挖帝国根基的蛀虫说的可信吗?”薛亲王把判断交给林泽阶。
李橄宁紧张的望着林泽阶,他想起在酒楼要灌林泽阶酒时,坐在对面包厢的那个人是薛亲王,这些护卫也是。
“云骑尉大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李橄宁坚信有人会杀他,向林泽阶哀求着,“下官讲乐捐真的有乐捐,你们可以查,善堂,兵部和河道都有以我夫人之名捐赠。”
“可惜没有甲,不然给他试,到底有没有人要杀他。”林泽阶一样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