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手掌覆上他冰凉的手背,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沉淀,却让江河浑身一颤。
"什么?!诗琪也是重生回来的?" 江河猛地转头,撞进刘诗琪温柔又带着笑意的目光。
她的眼中泛起泪光,在烛光下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刘诗琪咬了咬嘴唇,眼眶泛起水雾,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那天医院的走廊特别冷,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让人窒息。
你被推进抢救室后再没出来,心电监护仪的长鸣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我抱着平安符蜷缩在长椅上,哭到意识模糊时,突然尝到满嘴血腥味..."
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符咒,仿佛在寻找某种慰藉:
"鲜血滴在平安符上的瞬间,那些朱砂纹路突然活了过来,像无数条火蛇钻进我身体里。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我已经回到高三教室,窗外的凤凰花正开得热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说到这里,刘诗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江河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
奶奶轻轻叹息,从袖中取出泛黄的《道符秘录》,扉页上的字迹因年代久远而晕染,仿佛在诉说着尘封的往事:
"鸳鸯续命符本是双生,一符护命,一符承愿。阿河车祸后,诗琪的悲愿与符中残留的星力共鸣,以心头血为引,才触动了逆转时空的力量。"
她缓缓翻开书页,江河和刘诗琪凑过去,看到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与他们手中相似的符咒,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江河想起重生初期,刘诗琪望向自己时欲言又止的眼神,想起她总是默默跟在自己身后的身影,想起那些她欲说还休的时刻,喉头一阵发紧。
原来在那些他独自迷茫的日子里,她一直都在,只是和他一样,守着这个巨大的秘密。
刘诗琪破涕为笑,嗔怪道:
"我重生后第一次见你,你回头看我的那一眼,你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我真的感觉到了无尽的悲伤,那时我就猜你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