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出身于国公府,自然知道这些世家大族的尿性。
自己的血脉,自己践踏可以,却容不得旁人欺辱,所以,她可以老死病死意外死,却绝不能是被人害死。
“阿宜,你懂的好多呀,这也是你在藏书阁里偷学来的吗?”修安满眼好奇。
“......对。”温知宜沉默了一下。
静心庵里,有一座藏书阁,里面除佛经外,还夹杂着一些闲书。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有去藏书阁里,偷看过外面的闲书。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突然,空气里传来两声响亮的腹鸣声。
温知宜捧住肚子,感觉胃里一阵收缩,有些痛,还有些恶心。
“咱们现在去斋堂,肯定吃不到饭。”修安肩膀塌下来,无精打采。
温知宜闻言,眯了眯眼睛,而后靠近修安,小声地凑近她耳边说话。
修安露出震惊的表情,接着犹豫,最后迟疑,用看恶鬼似的眼神看了眼温知宜,下意识紧了紧衣襟,跃跃欲试道:“这,这不好吧。”
温知宜拍拍她肩膀,“她们既然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
*
戒律堂内,靠东禅院。
茶香氤氲,檀香缥缈,乳白的气流,似一缕薄纱,又在灿金的阳光中,晕染上瑰丽的紫色。
明慧不经意瞥见,忙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又道:“紫气东来,看来师妹最近,将有好事降临啊。”
戒律堂堂主明信,瞧着香炉上方的紫烟,一向板着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借师姐吉言,师姐放心,我已让人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绝不会让修珠师侄受委屈。”
正说着话,门口进来四人,抬着两盆冰块,分别放到两位堂主不远处。
“今年的天儿,倒是格外的热,听闻南边已经三个月没下一滴雨了。”
明信感慨了一句,接着吩咐四人,“静室里也送两盆冰去。”
“不必。”明慧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沉重,“也怪我这个做师父的,总是怜她命苦,倒纵得她不知眉眼高低了。”
明信哪能不知她的心思,便好言劝道:“修珠还小呢,慢慢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