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尽是没用的东西,本王叫他害死了!”
秦王俊俏的脸庞气得通红,“孙家的人呢,给本王抓起来,全都打死!敢坏本王好事,本王要让他断子绝孙,死不足惜的狗东西,本王怎么早没弄死他!”
“还有王妃,你去问问她,她是不是生来就是克本王的!啊?好好的,偏在这个节骨眼,去接那劳什子妹妹,她这么想念她妹妹,本王大发好心,送她回娘家如何!”
面对愤恨暴怒的主子,贴身大太监赵敬忠,鹌鹑似的缩着脖子。
让他说,王妃不论长相性子,亦或是手段,皆不比旁人差,唯独运气这块,真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先说长相,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差了一点,但也是五官明媚,艳若芙蓉,风情动人,正好又是王爷喜欢的那一款,可偏偏,她遇到的,是比她更娇艳妩媚的吴侧妃。
再说性子,王妃是个沉稳大气的,但吴侧妃也不差呀,甚至更能低得下身,曲意奉承,婉转讨好。
入府两月,便把王爷的心拢了去。
更妙的是,两人几乎同时有孕,又是前后脚临盆,偏偏王妃生了个女儿,吴侧妃却生了个儿子,即便是庶出,到底占着一个“长”字。
且眼下这情况,嫡出子嗣还真不一定比庶出的好。
瞧瞧龙椅上那位便明白了。
什么都落人一步,偏逢宫里娘娘透出意思,圣上属意王爷为储君,王妃岂能不着急,这一急,难免丧失冷静,让人撺掇两句,就生出找人替她争宠生子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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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成也罢,眼下嘛......
赵敬忠在心里摇头,为王妃掬一把辛酸泪。
不提秦王妃堂妹如何惊慌失措地去到秦王妃面前,魏王听完郑山禀报,沉思片刻后,安抚他道:“你做得很好,虽有些出入,到底不影响大局。”
郑山面露不安,“孙福死了,若他活着,是他挑衅在先,秦王纵使不满,当该对他居多。”
“人不能既要又要。”魏王对此,倒表现得十分平静。
比起秦王,他不过年长两岁,一双眼睛却如四五十岁的老者,沉静到让人看不出半点波澜,“父皇有心立太子,何必等到如今,过几日,府里必有赏赐。”
说着,他问道:“表妹如何?可有吓到?”
郑山道:“王爷放心,表姑娘沉着冷静,可不是秦王府那位女娘可比。”
这位表妹,姓李,其母温氏,与惠妃乃同母姐妹。
大温氏两月前病亡,惠妃得知消息后,等姐姐葬礼结束,立马唤来儿子,让他使人去将姐姐留下的独女接来京都,而后,便有了今日城门前的热闹。
魏王略微颔首。
“让王妃好生照顾她,过两日,本王再让王妃带她进宫拜见母妃。”
话音落,他思绪转开,示意郑山出去,请来魏王府幕僚,书房的灯一直亮到深夜。
果不其然,隔日朝堂上,就有御史就秦王府魏王府在城门口大闹一事上奏,弹劾王府奴仆骄狂无状,傲慢不逊,不知羞耻,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脱衣嬉闹,败坏皇家名声。
同时,弹劾国师燕非时当街杀人,影响恶劣,更有枉顾大庆律法之举,当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