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非时颔首。
温知宜不解:“这与魏王有何干系?”
“你难道不知道,徐家的人为何找上宣宁伯府?”
温知宜摇头。
她神情正色起来,一双桃花眼认真看着他。
燕非时将剩下的那颗梅子放到矮桌,拿起旁边手帕擦拭双手,一面缓声说道:“一个多月前,魏王府的一位清客,为买下五里坡荒地的温泉,借魏王府权势强势驱逐附近百姓,而后被秦王的人捅到御前。”
“这我知道。”温知宜想起她听到的八卦,就说:“据说,魏王大义灭亲,亲自把人交去刑部,还因自己识人不清,在紫宸殿前跪了一日,向圣上请罪呢。”
燕非时轻笑一声,但因眼纱遮挡,看不清他情绪。
“这件事里,还牵扯到另外一家。”说到这里,他话音微顿,片刻后,才继续道:“徐家那位大娘子,在五里坡建了一间酿酒工坊,曾以比市价高出两倍的银子,购买下附近百姓田地。”
温知宜恍然的“啊”了一声,“魏王这是被拉出来和徐家做对比了?”
秦王的人,就是以徐家做切入点,抨击魏王一系。
算起来,徐家这是无妄之灾,无缘无故成了导火索,被迫踩了魏王府一脚。
温知宜摸着下巴,“这么说,徐家这是向魏王赔礼不成,想寻宣宁伯府穿针引线?”
但她还有一点不明白,“魏王不接受徐家赔罪,我打了徐家大娘子,这不是在帮他的忙吗?”
一旁的观棋和阿宝听得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