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捏了捏脸颊,嘶,痛痛痛!
不是,你们多冒昧啊。
温知宜好心情全无,灰溜溜地回了房间。
......
温知宜这两日,过得着实没什么滋味。
府里的传言,她都听说了。
她很想说,她没有发疯,也没有见人就打的爱好,更没准备打死一万个人治病。
这不叫治病,这叫有病才对!
可惜没人听她解释,但凡她出现,所有人立马一窝蜂散开,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她要是敢追,她们就敢叫给她看。
在这个当头,温泽川还来雪上加霜,给玉兰堂送来两个教养妈妈。
这两个教养妈妈,应该是得了吩咐,温知宜听也好,不听也罢,她们都不管,反正就在你耳边念,像是念经一样,嗡嗡嗡,嗡嗡嗡,早晨一次,晚上一次,雷打不动。
不过三天,温知宜整个人萎靡下来。
她趴在矮桌上,让阿宝看她耳朵,有没有泛金光。
她振振有词:“听了这么多圣人之言,它们还不得悟道成圣啊,总不能光长茧子去了吧。”
阿宝噗呲噗呲笑,盯着她耳朵猛瞧。
她人生得好,耳朵也好看,小小巧巧,耳轮分明,耳垂圆润丰满,白皙如玉。
阿宝歪了歪脑袋,认真说道:“我看其他人,都扎了耳洞,娘子是不是也该扎一个?”
“是该扎一个。”言姑姑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阿宝这话,“正好天气冷了,这时候扎耳洞,也没那么痛。”
温知宜敬谢不敏。
“没有就没有吧,何苦再来遭罪。”
观棋道:“那娘子您那些耳环、耳坠、耳珰,岂不是只能放着生灰了。”
两日前,放置在前院的嫁妆,突然被送来玉兰堂,观棋好奇跑去看了看,差点没让那一盒盒首饰头面晃花眼。
温知宜还是摇头。
言姑姑见她耷拉着脑袋趴在桌上,想了想就说道:“娘子可想出去走走,您之前说的玉容皂,那边已经做出来,娘子要过去看看吗?”
“什么时候的事?”温知宜眼睛一亮。
言姑姑道:“刚刚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