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宜不是很想回答,敷衍道:“就那么遇到了呗,阿父问这个做什么?”
“他,你,算了,没事,你回去吧。”温泽川摆摆手。
“哦。”奇奇怪怪。
温泽川:“等等!”
他突地叫住温知宜,表情不善:“你不许再成日往外跑,你是女娘,成日往外钻,这像什么话?你就不能多学学二娘六娘,琴棋书画,针织女红,哪个不够你打发时间?”
女娘,女娘,女娘又怎么了?
“大弟二弟不也日日出府?”
温泽川:“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都是阿父您的子女,难道还分高低贵贱?”
温知宜反问,接着冷笑:“就算要分,那也是我最尊贵。”
温泽川噎住,“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阿父自己理屈词穷,反倒怪我,这是什么道理?”对面不给她好脸,她又凭什么要迁就他,谁好好的想挨一顿骂。
“你大弟二弟是有正经事,你有吗?”
温知宜嗤笑:“逛花楼的正经事?”
温泽川怒目而视:“你一天不阴阳怪气就活不了了是吗?”
温知宜嘲讽拉满:“谁让我有娘生没爹养呢。”
这就是一个揭不过去的话题,温泽川气得五官都要变形了,“你是长姐,张口闭口和下面弟弟比,你丢人不丢人!你一个女娘,这样争强好胜,最后害得还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