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笔触,一模一样的落款。
问题很明显,其中有一副,必然是假的。
观棋面露担忧,“娘子,怎么会这样,二娘子她......”她分明是故意的!
不管是不是故意,温知宜棋差一着,是板上钉钉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相信,以顾衡玉眼力,不至于给她一幅假画,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顾衡玉送来的画,被人提前调换了,不,应该说,是有人借着顾衡玉送来的画,重新照着又给她画了一幅。
果然,两幅画很快被分出真假。
温少恒点着温知宜那幅画,捋着短须头头是道,“画这副画的人,技艺很高,做旧也十分厉害,唯独忘了一点,他用的乃是油烟墨,这是咱们大庆立国后,才出现的新墨,而另一副,却是松烟墨。”
前朝的画,自然不可能出现油烟墨。
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温惜安在旁边点头,显然也认同这话。
其他人朝温知宜看去。
有机灵的,已经猜到问题,毕竟温嫦依表现的太急了,但也有没弄清状况的,朝温知宜投去怜悯的眼神。
好好的寿礼,偏送到假货,等今晚一过,怕是没脸出门。
温知宜走上前,把两幅画拿到鼻下嗅了嗅,的确有很明显的差异,她的这一幅,味道很浓,像是刚画上去的,偏偏她之前没有留心,当时虽觉得哪里不对,却因身体不适,没有放到心上。
“还好,还好,我的是真的......”
温嫦依拍拍胸口,又像是后知后觉,一脸歉疚又不好意思地看着温知宜,夸张道:“哎呀,大姐姐,我不是说你送假货,反正就是,你懂我的吧?”
假,真的很假。
温知宜冷笑:“你什么时候换了我的东西!”
“大姐姐这话什么意思?”温嫦依又是受伤又是愤怒。
温知宜道:“我这幅画,是请顾家郎君挑选,不如我把两幅画,拿去顾家让他评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