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宜落荒而逃。
她一溜烟钻进马车,满脸绯红地扑到坐榻,把脸埋进柔软的引枕。
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
脑海闪过男人俊美非凡的脸庞,她脸颊又是一烫,整个人仿佛要烧起来,心里乱糟糟的,像是进了迷宫的蚂蚁,理不清头绪,找不到方向,更不知该怎么办。
要骂他吗?
可又是自己脑子发晕起的头。
那......顺着他?
不行,不行。
温知宜脑袋摇成拨浪鼓,无力的哀嚎一声,捂着脸颊心慌意乱。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做梦,刚刚肯定是她在做梦。
对对对,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忘掉,死脑子,快忘掉啊!
温知宜抬手猛敲脑袋。
“娘子。”
观棋在马车外喊了一声。
紧接着,马车轻微震动,是观棋爬上马车。
温知宜冲进来的时候,因为太过心慌,心思又在别的地方,忘记关上马车车门,观棋稍微一弯腰,便瞧见趴在里面要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娘子。
她感到奇怪,自然而然问道:“娘子走了,怎么不叫奴婢一声,还是郑管事找到奴婢,奴婢才知道您出来了。”
郑永安,他的狗腿子。
又不可避免想到某个人,温知宜咬着嘴唇,生若蚊蝇:“没,我没事,回去,快回去。”
“可娘子......您的耳朵好红啊,真的没事吗?”
她因是趴着的,看不到脸,但露在外面的耳朵,却红的似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