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的目光令他如鲠在喉,就在这时,秦王出面陈情:“启禀父皇,七皇兄私造兵器,当为重罪,但还请父皇看到七皇兄暂未酿成大祸的面上,对七皇兄从轻发落。”
朝堂官员俱是一惊。
有人觉得这不像是秦王的作风,也有人已经品味出秦王的目的。
——展现作为储君的肚量。
二皇子赵王废了,五皇子越王也废了,四皇子信王闹出侮辱宫妃的丑事,现在七皇子宁王又卷入私造兵器的大罪里,储君之位必然不可能再给他。
剩下的大皇子肃王出身太低,三皇子寿王有足疾,六皇子魏王出身不低但资质平庸,八皇子恪王名声不显,而从十皇子起至十六皇子,封号都尚未获得,别提争夺储君之位了。
一一数下来,也就九皇子秦王,不管出身还是能力,在众皇子中都是拔尖的。
若不是因为之前那件事,他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储君。
众人心思起伏,有人眼观鼻鼻观心,站在原地老神在在,有人跟随秦王出列,为犯事的宁王求情,然而,作为受害人的宁王,却是一点不感激秦王。
先不说自己落到如今地步,就是他在背后鼓风弄雨。
就说他的外祖谢家,他不会以为谢家就干净吧?谢家不干净,他又能好到哪里去?就说他收买人心的那些银子,有多少是谢家出的,他不会不知道吧?
他冷笑猜想,他肯定没和谢家通气。
宁王猜的还真没错。
月前,秦王府下一位门客,意外从两个山匪嘴里,得知忻州有人私炼兵器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