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一把按住林婉儿想要阻拦的手："今日这灵露，我势在必得。"他目光灼灼，"就当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林婉儿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得意，再抬头时，泪光盈盈：“谢谢萧寒哥哥。”

拍卖师话音未落，场中冰雾骤起。一名蓝衣侍女手托寒玉盏缓步登台，盏中灵露氤氲，竟在半空凝成冰凤虚影，引得满座哗然。

"起拍价，三千中品灵石。"

萧寒当即举牌："四千！"声音未落，二楼雅间忽传清冷男声："六千。"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珠帘后一道朦胧身影。

林婉儿指尖掐进掌心。余光偷瞥萧寒，果然见他神色微变。

"七千！"萧寒加价。

"八千。"雅间男声不紧不慢。

竞价节节攀升，转眼已至一万之数。萧寒突然起身，腰间玉佩叮咚作响："二万！”

雅间内，苏清羽指尖轻叩案几。"三万！””声音清冷而有力，回荡在整个拍卖场。

场中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二楼雅间。萧寒的脸色微微一沉，余光扫过储物袋——若再加价，恐怕连竞拍阴阳灵砂的资本都不够了。最终，他缓缓放下号牌，喉结滚动了一下。

"萧寒哥哥..."林婉儿的声音轻若蚊呐。她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怨毒。

萧寒转身握住她冰凉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泛白的指节："婉儿，极北冰川每甲子都会凝结新的灵露..."

"我明白的。"林婉儿突然抬头，眼中泪光盈盈，唇角却扬起乖巧的弧度，"萧寒哥哥已经尽力了。"

她心中冷笑——母亲说得对，男人终究靠不住。幸好族中秘藏的万年冰心草，功效更胜这灵露三分。

萧寒温柔地拭去她颊边的泪珠，却未察觉那泪水冰凉得不似常人。他轻声安慰道：“接下来你若看中什么，只管和我说，我定会帮你拿到更好的。”

林婉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此时，拍卖师已经宣布了苏清羽竞拍成功，全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苏清羽冷眼看着下方的萧寒和林婉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拍卖会渐入高潮，鎏金香炉中的龙涎香已燃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