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纯粹的火之法则...待本座破封而出,定要好好品尝..."
南宫静与司幼幽带着昏迷的苏清羽,在五行古墟的残垣断壁间艰难穿行。苏清羽浑身滚烫,
"快看!出口在那里!"司幼幽指着远处微弱的光亮。她右腿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仍坚持背着苏清羽。
南宫静紫晶冰魄鞭一挥,将挡路的碎石冻结击碎:"小心,我感觉到有追兵的气息。"
就在三人即将抵达出口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数十道血影从裂缝中窜出,为首的血修狞笑道:"杀了我们七殿主,还想走?"
司幼幽将苏清羽交给南宫静,阴阳金水剑铿然出鞘:"静姐先走,我断后!"
"不行!"南宫静长鞭卷住一名扑来的血修,瞬间将其冻成冰雕,"要走一起走!"
危急时刻,苏清羽突然睁开双眼,眸中跳动着赤金火焰。她虚弱地抬起手,一道微弱的火线划过,竟在血修们面前形成一道火墙。
"走..."她气若游丝地说道,随即又陷入昏迷。
南宫静趁机背起苏清羽,与司幼幽冲出古墟。外界的阳光刺得她们睁不开眼,但二人不敢停留,立即祭出飞行法器朝着南宫家方向疾驰。
三日后,南宫家禁地。
"热...好热..."苏清羽在寒玉床上痛苦地辗转。整张玉床已经被她的体温灼得发红,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白雾。
南宫擎天眉头深锁,指尖在寒玉案几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法则之火已侵入心脉,寻常丹药怕是..."
"父亲!"求您开启寒髓冰窖,只有万年寒髓能压制这火毒!”
云菲霏轻摇描金团扇,腕间翡翠镯子叮当作响:"老爷,寒髓冰窖百年才孕育一滴万年寒髓,上月连大长老求取都未得允准..."她故意顿了顿,目光轻蔑地扫过南宫静朴素的衣着,"如今为了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