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么..."她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酒液顺着下巴滴在罗刹海令牌上。借着擦拭动作，一道传讯符已化作青烟消散。

人殿偏厢，苏清羽正将最后一味"醉仙散"调入酒坛："此酒入喉三刻，纵是金丹也要昏睡半日。"

地殿西侧，十二名守卫的瞳孔渐渐涣散。他们脚边滚落的酒坛上，依稀可见"莫左使赐"的朱漆字样。

"动作快。"殷璃渊血袍翻飞，噬魂刀割开水牢铁锁的瞬间，三十七枚锁魂钉同时震颤。苏清羽血幡挥舞，精准挑断钉尾血线。

萧寒从腥臭的血水中缓缓抬头，琵琶骨上的玄铁钩因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他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冷笑："怎么...血幽门的走狗今日换了新花样？"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

地牢内，血池泛着暗红微光，将殷璃渊的血纹面具映照得阴森可怖。

她缓步上前，锯齿血刃在萧寒下巴轻轻一挑，冷笑道："看来地殿的刑罚还是太温柔了，竟让你还有力气瞪人。"

萧寒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要杀要剐尽管来！天玄宗弟子，宁死不屈！"

"好一个宁死不屈。"殷璃渊轻笑一声，血刃在指尖灵活翻转，"可惜啊，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过是我们掌中玩物罢了。"

身后几名血修的弟子立即附和："地殿那群废物，连几个阶下囚都收拾不了！"

"就是，整天耀武扬威，结果连个剑修都奈何不得！"

萧寒死死咬紧牙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日酷刑已耗尽他全部气力，连支撑身躯都显得艰难。

"铿——"

殷璃渊收刀入鞘的金属颤音在地牢中格外刺耳。"时辰已至，该走了。"她血纹面具下的眸光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