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素素却笑得更加猖狂："最可笑的是，你居然真信了情蛊之说？"她晃了晃纤细的手腕，"那不过是合欢宗最普通的情毒散，早就随着你的修为提升解开了！"

"贱人！"萧寒暴起一掌，却被执法弟子死死按住。

蒋素素被执法弟子拖行着远去，刺耳的笑声却仍在空中回荡："废物就是废物！连苏清羽一根手指都比不上！主上真是高看你了！"

"不...不可能..."萧寒双膝重重跪地，青石地面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他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胸前衣襟，喉间挤出嘶哑的呜咽，仿佛受伤的野兽。

恍惚间，那日在苏家庭院的情景浮现在眼前——苏清羽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原来早已看透这场可笑的骗局。她眼中的怜悯，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剑，将他的自尊寸寸凌迟。

"哈哈哈...哈哈哈..."萧寒突然仰天狂笑，笑声癫狂如魔。

一口心头血喷涌而出，在青石板上绽开刺目的红梅。"原来如此...原来我萧寒这一生...都活成个天大的笑话！"

吴长老长叹一声，拂袖转身。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恰好盖过萧寒蜷缩的身影。

暮色渐沉，一阵萧瑟的秋风卷起枯黄的落叶，轻轻落在萧寒染血的衣襟上。这个曾经叱咤天玄的剑锋首徒，此刻跪在家族废墟之中，终于尝到了什么叫...万劫不复。

云象城

眼前的云象城上空，竟笼罩着一层浓稠如墨的怨恨之气！那黑雾翻滚涌动，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其中嘶吼哀嚎。

整座城池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咽喉，连护城大阵的光幕都被染成了不祥的暗红色。

"不好！"

苏清羽右眼中的星河骤然加速旋转。她清晰地感知到，这股怨恨之气的源头，赫然是来自城中央的客栈——正是她与南宫静等人约定的汇合之处！

她立刻掐诀传讯，却发现所有传音符都如泥牛入海。更可怕的是，那黑雾中竟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魔气，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城中生灵的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