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尔森在助手出去后,微闭着双眸开始思考。
现在华尔街做多课程表股票的资金预计有100亿美元左右,而做空的资金差不多有200-250 亿美元。
能够吸引到这么大的资金盘,主要还是全球科技巨头很少有像课程表这样的中资企业,再加上其确实具有掌握底层技术标准的实力,对于这样的企业,华盛顿是不可能放任其安稳成长的。
所以这就有了做空的基础。
基础有了,剩下的无非就是怎么在基础上达成共识。
目前达成的共识只有两个,一个是确定了华盛顿会在课程表发布涉及军工产品时给予制裁。
你别管是什么制裁,反正肯定会有制裁。
另一个就是做空点位,原先定在220港元左右,现在已经提高到了240-250了。
甚至不排除未来还会继续上涨。
因为课程表要是一直不发布涉及军工领域的产品,反而持续发布消费级AR产品,那市场情绪肯定还会继续上涨,而期待的制裁又一直没有准确消息,他们谁也不敢下场做空。
最关键的是那时他们也不敢下场做多了,毕竟谁知道会不会踏空?
而这也是保尔森要求建仓成本在190港元以内可以持续买入。
反正来都来了,实在找不到下场的机会,凭借做多也不算白忙活,至少也有数亿美元的收获。
与保尔森基金操作相同的还有桥水、文艺复兴科技、城堡等顶级对冲基金,他们都不是单纯的做空基金,操作手法几乎与保尔森类似,提前做多,择机做空,实在不可为时,转做多也可以。
但同时也有部分基金是单纯看空课程表的,他们并未下场做多,而是确保资金能够使用在刀刃上,因为这部分对冲基金的管理规模普遍不高,大部分都是10亿美元以内的,与其走稳妥路线,他们更爱火中取栗,风格类似浑水研究。
王卓是在参加完王室公开活动后,接到了杨静的电话。
“自从沪港通开通后,我们的交易额曾短暂突破了200亿港元成交额,后面又开始回落了下来,现在成交额已经连续好几天都维持在250亿左右”
“我怀疑已经是市场上有多家机构在买进”
“你怀疑是那些对冲机构?”
王卓问道。
“嗯,这是他们标准下场前的基本操作,先买入做多,一旦出现了做空行情,这些股票就是砸盘的筹码”
杨静回道。
“你的意思是,做空条件现在满足了?”
“不好说,最近我有注意到华盛顿那边,并没有关于我们的讨论,甚至主流媒体关于我们的报道基本上也是正面居多,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抵制、质疑情绪”
“先跟几家关系不错的机构沟通好,不管怎么样,股价保持稳定对于他们的收益率来说是有好处的,可以借股票,但在集团反击之时,要以集团利益为重,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要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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