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被独家运营主体掌握，营销、运营也不需要课程表负责，甚至连版本更新都是由他们自己做主。

最多也就是课程表会象征性安排一些高管过来度假。

是的，就是过来度假。

因为人家不可能让你接触到数据层面的东西，给你安排一个办公室，给你发放高薪，在欧洲这种工作环境下，这难道不是来度假的嘛？

想通了这些，王卓原则上是同意李志才继续与西班牙电信接触，但也不能仅仅只跟西班牙电信接触。

像其他几家巨头电信企业也不能放过。

之前他是没有搞懂为什么人家敢开出10亿欧元的离谱价码，现在弄清楚了，自然不会放过砍一刀的机会。

当然了，正常合作流程肯定还是在集团层面过一遍。

虽然AR业务是自负盈亏、独立运营，但这种涉及到集团电商业务的合作，至少要从集团层面给出指导方向。

比如，PDD业务能不能加入到谈判条件？

再比如，能不能谈出一些更优渥的授权条件出来。

或者说现在的海外版本是具体到哪些国家？可不可以把东南亚以及中东、东亚进行拆分？

既然把海外独家经营权拿出去卖，为什么不拆分多一些出来，反正都是卖，怎么卖才能利益最大化？这都是有讲究的。

将李志才送走后，周瑶有些好奇为什么没有留他在隔壁客房别墅休息。

“他要抓紧时间落实海外业务”

王卓解释道。

“是Vespace的还是AR导览？”

“Vespace”

“AR导览没有什么问题，已经跟西班牙王室签署了协议，估计下半年就能看到AR赋能后的阿尔罕布拉宫了”

“这么说，课程表的AR业务算是彻底在海外打开了局面？”

周瑶闻言，走到了沙发跟前，搂着男友的脖颈，笑道。

“嗯，目前比较顺利，但具体还要看效果”

王卓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欧洲之行，收获其实很多。

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多。

英国的金融科技基建虽然还在等国内的具体消息，但合作问题应该不大，因为三月份威廉王子要访华，届时会有英国的政府高官随行，具体谈判落地有可能会在三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