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珏!”
乔妱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于为原身母亲报仇的事她没有那么执着,但是这副身体里似乎一直有份执念。
但是就是要报仇,现在不禁仅时机不成熟,且毫无头绪。
想了想,乔妱道。
“有很多时候我和你一样的想法,可有的时候我又会想,我一直想不起来那晚的事,是不是阿娘不想让我想起来,她只想我带着你好好活着…!”
乔妱摸着乔珏的肩头,这也许真的是原身母亲真切的愿望吧。
安抚了乔珏,让他去睡了,乔妱回到棚子里,齐玉娘和奶团子睡在一侧,乔妱和齐北渊睡在另一侧。
只是两人一床被子,乔妱心里只犹豫了一下,便脱去外面灰朴朴的夹衣,钻进被子里。
乔妱没想那么多,他们买到的被子不多,只能几个人合盖一床。
李嬷嬷不想让他们盖旧被子,把两床羽绒被子套了罩子。
乔妱还有些庆幸,她真的不想盖旧被子。
盖着又厚又暖新被子,暖被窝的还是个美男,想想还是觉得自己赚到了。
喵呜从她衣服里钻出来,窝在她的颈侧,呼噜呼噜,不一会儿一人一猫就睡着了。
直到乔妱睡着了,齐北渊才轻轻的躺下,侧头看着她很久,缓缓闭上眼睛假寐。
第二天早上起来气温更低了,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白雾,好在是个大晴天。
李嬷嬷她们早早起来烧了热水,熬了菜粥,洗漱完热乎乎的粥喝下去,人也暖和不少。
吃完早饭,裴叔他们收拾好东西,官差吆喝着上路。
过了山海镇,就已经算是北地境内, 更显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