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有一个办法,就是看到原身母亲遇害的原身。

只是她想不起来了,乔妱原本想用催眠的办法,唤起这具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可是她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毕竟这副身体现在是她的。

要是把原身的记忆全部唤醒了,她们两个的思维谁做主,要是错乱了可麻烦了。

所以她可不敢乱来,反正现在乔惟雍这个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其他的还看机缘。

乔家的事情了了,齐北渊开始着手回北地的事情。

也不讲究什么迂回,直接上书皇帝替齐玉娘和烨哥儿请求去西北探亲。

皇帝现在对齐家还是比较放心的,又有静贵妃敲边鼓,戍边将士本就辛苦,也不能总让人家夫妻分居两地。

所以嘉佑帝很痛快就允了。

其他朝臣就是有个别想说两句的,现在也不敢轻易得罪齐家。

包括二皇子。

但是总有意外,这次回来一直低调行事的闽王在大殿上直接提出了反对。

更是直接开口怀疑齐家有不臣之心。

闽王此次回金陵,不但重得盛宠,还从二皇子手上拿走了重建上京的差事,一时在朝中风光无两,炙手可热。

朝臣们也大多见风使舵。

闽王开始还谦逊两日,可是他本来就是张狂目中无人的性子,谦逊又能谦逊到哪去?

没有几日就原形毕露,事事挑衅萧策和齐家

而萧策这次也是一反常态,事事避让,甚至皇帝提出来让萧策从旁协助闽王办差。

萧策都没有推辞,真就听话的干起了一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包括到上京的日程都亲力亲为安排。

这也就让闽王更加狂妄自大。

在大殿上不但公然质疑齐北渊送走齐玉娘母子的用心!

还质疑齐北渊不肯纳那些氏族的贵女为侧妃,是别有居心。

这些氏族奔来就对齐家这块肥肉垂涎三尺,对齐北渊把他们不放在眼里,早有微词。

只是没人敢明着说出来,如今闽王一带头,恨不得群起而攻之。

更有那个胆子大的,直接攻讦乔妱的出身,还有拿乔惟雍说事儿的。